最终还是无处可逃,而这个过程中,你得到了什么?失去了什么?
它将会让你如何?
好在,我正一点一点地往回拿,拿本应属于自己的那份从容……
越发觉得,这样劳力劳神头昏眼花的干活有一种在电脑上创作、设计、整理、拼贴时所没有的充实、欣喜、兴奋、激动、满足!
手头的快要碎掉的纸片,在细心整理后,展现出连贯情节。
那些图画,又一次证明了旺达是天才,天才,没说的。
透过已经散发着异味的碎纸片,我看到了很多很多,择日,定将完全数字化,让这些回忆的载体,一个变成无数个,把那份激动分享给大家。
我们宿舍的特殊之处在于里边的人物是两个班混编的。因此,比之其他宿舍我们不经意间便多了些别样的人物、与故事。事先申明,我们的生活像上面这朵花一样灿烂,像蜜一样甜,我,就是这么恶心。
先看人:
(按开学先后到宿舍顺序,因为这样的话,顺便还能说些事儿)还有我们的大明白——东旸,因为它那个旸字一般没人认识,甚至有时电脑也打不出来,所以我们大家一般叫他东肠,或东阳,乃至引申出东洋、东洋鬼子之类。直到,我灵感一来,仿照本山的“大忽悠”,给东旸起了“大明白”这一雅号,因其传神,便成了东旸的标准称呼。东洋雄辩淘淘,难逢对手,于是又有了我给东旸总结的“两个凡是”。这些以后再细讲。
这们极品阳光帅哥美男子,是小英。一个与我渊源颇深,一言难以道尽的有缘人物。小英是多年来的电脑、游戏高手。为人善良,好小装,无大爱,有小坏,也是一言难尽。
还有一个,就是我了。传张照片,说说当宿舍生活的小小情趣:(至于我正在干什么,一看就知道了,自己领悟吧)
再挑几件事儿说说:
在我们国家,每一个所谓的大学生所必经的那几件事大致相同。 ——考试、考级、上自习,恋爱失恋,折腾被折腾…… 每到那个考试时节,无不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你瞧:给东旸过生日:
那天,我们去饭店庆贺的路上便高高兴兴 浩浩江风迎面扑,萧萧楚雨煞火炉。
碧水青山谁作主,沧海桑田自沉浮。
人生俯仰天地间,营营碌碌一何图?
功名富贵他年事,把酒诗书泛江湖…
真个千古一梦登临。往事怎堪回首?
浩浩长江水无语东流,江面的风无情无语但低吼着迎面扑来,给我沐上沁骨润心的萧萧楚雨,呵,不只是我,这个夏日火炉一般的城市——武汉,也被这雨煞住溽气与喧嚣。 放眼远处与不远处的龟山蛇山,及被它锁住的茫苍苍的大江,消逝在远方... 这青山碧水到底谁来做主呢?不比伟人的“问沧茫大地,谁主沉浮。” 惟少霸气,但很客观,因为:沧海桑田它自在沉浮无人无从决定。而且啊,人这一辈子一低头一抬头就匆匆过去了,何必忙忙碌碌营营苟苟,你说那图个什么叱?至于功名富贵的事他年再考虑吧,现在,真不如摇壶浊酒、落盘小菜、浑身自在地翻翻书,淫个诗什么的
泛游江湖呢....
说是如此,但真正有几人能放下俗事干扰? 我又能如何呢?
还不是每日地操劳的偶尔抚摸一下隐约的梦想与无奈,。。。 哦,对了。旧饭炒着炒着怎么到当下了。 不,接着继续上面:
一直有人叹现在的诗是屎,与生活无关,与社会无关,与自已的内心无关与人类的精神无关,只是几个装逼文人的文字堆积,也就是说,只要会用回车键,谁也会写诗... 是的,我完全同意。
但有人说古诗也死了。呵呵 请这些傻逼们先看看我的这首再说不迟。 是的,在那长长的长尾里边,有无数个草根在喷发着,分泌着。 不经意间会流出些别样的东西,折射出让人眼晴一亮的色彩,接着我们民族的魄,散着自己的魂。
....
呵呵,不经意间又上纲上线无数级。就此打住吧。要不我个这旧饭炒成锅巴可就大不合算了。
今天到此。
送一张照片:
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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